野生君.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Ocean·海洋#

#Ocean·海洋#



主83Line现实向背景,一发完。
时间线定在草菇完成兵役归团之后,性格写的不对或者别的什么错误欢迎吐槽指出,希望会有小天使喜欢嗷∠( ᐛ 」∠)_。

BGM:《Ocean》—Devon Baldwin.

舞台与荣誉都属于他们,而ooc属于我。







“I was chained to the bottom.
我被束缚于海底。”


凌晨三点半,朴正洙结束了他这一天中的最后一场通告。
他鞠躬感谢节目组的照顾,保持着暖人的微笑与前后辈们在一起稍作寒暄,走出待机室时已经差不多快要四点了。

朴正洙近些日子工作量集中增加,一来是因为下一张正规专辑的整体策划已经大致完成,公司要与他敲定许多细节。二来,他需要整天马不停蹄的跑着不同的地方做着嘉宾或者MC,为了专辑的回归,他身为Super Junior的队长,需要在大众的眼中做个热度的铺垫,积攒一些来自不同年龄段人群的人气。

朴正洙坐在保姆车的后排,他戴着耳机调大音量,一首首听着音乐软件里的日推歌曲。他卸了身上所有的力气,让自己陷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之中,低垂眉眼疲惫的吐出口气。他嘴角的微笑消散,安静的像是个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美好幻影。

凌晨四点的首尔,天空中星星很亮,街道上很安静,路灯映射下的灯光柔暖。

经纪人透过后视镜看见朴正洙在后排不知何时熟睡,心疼的叹了口气。他整天陪着朴正洙跑通告,如何会不知道这个男人温柔笑着撑起整个团的同时,又对自己苛刻到几乎无情,谁也不会知道他在心底埋了多少的事,又独自往肚子里咽了多少苦水。

经纪人不自觉放慢了车速,减少颠簸将车开的更加稳些,只为了不扰了后排那人的梦,只为了让他的睡眠时间能有几分钟额外的延长。




“Dreaming of the horizon.
梦见地平线。”


金希澈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里坐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了,他刷着IG,在深夜里放了张口叼吸管喝奶茶的自拍。

是的,没错。
金希澈是在等朴正洙回家。

他凌晨下了通告后便提前问了经纪人他们结束工作的时间,得到回复后就在门口守着准备接人。

用弟弟们的话来说,金希澈和朴正洙是两情相悦,可奈何这情中背负着千万elf的心,还有朴正洙队长的责任。

他们之间像是场漫长的马拉松,朴正洙欺负金希澈的腿脚不好,所以一开始把他远远的甩在身后,躲着、避着,装着无懈可击的样子。金希澈欺负朴正洙耐力不行,即使疼痛也从不肯停下脚步,在这条路上终是离那人越来越近,直至比肩。
可金希澈知道,他们如今也只是并肩而已,互相扶持却不敢十指交扣,不敢给任何承诺,在神坛的悬崖边小心行走。

金希澈捏着吸管用力捅了捅杯底的冰块,他看见朴正洙的保姆车从街角拐弯驶来,拿着奶茶出了便利店在车库等着保姆车停稳,将手里的奶茶塞给经纪人,在裤子上草草抹干净了手上的水,钻进车里轻轻叫醒了朴正洙。

“特儿,醒醒,到家了。”

“嗯…嗯?希澈?”

“是我,我们回家,回家再睡。”

朴正洙缓了几口气慢慢睁开眼睛,疲劳使他的大脑无力思考为什么金希澈会出现在他眼前,他只能追随自己心底的本能,任由金希澈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家。

朴正洙喜欢金希澈手心的温度,灼热的如同金希澈本人。

开门,回家。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站在金希澈身后的朴正洙突然低下头揽住了金希澈的腰,他把自己的额头抵在身前男人的颈窝上,低声开口呢喃了句话。

他说:“澈啊……拉我一把吧……我好累啊。”




“Its cause you said it was so,holding back while we both implode.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玉石俱焚之势无法阻挡。”


初秋,SM公司与SJ厂牌同时宣布Super Junior的回归。

大队团综量骤增,金希澈画好了妆坐在待机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那晚朴正洙说完了那句话便倚着他的肩膀再次昏睡了过去,金希澈在原地愣了几秒,硬是以为自己听到的是隔壁邻居的呓语,而不是他心尖儿上的人松动了面具说累。

“希澈哥,最近辛苦了。”

李赫宰画好了妆容凑到金希澈身边坐下,他知道金希澈没有睡着,也看出了金希澈最近几天有心事,所以就想着抽空和他哥说说话,缓解缓解这哥的心思,毕竟以金希澈的脾气,一般不会有什么事压在心里很多天不说也不动。

“哥和特哥吵架了?”

“没有。”

“可哥满脸写着自己有心事,就连东海那个没眼力见儿的孩子都快觉察出哥不对劲了。”

“哟,臭小子,带着媳妇儿在背后说你哥闲话是吧。”

李赫宰露着牙龈笑了出来,一边说着哪敢,一边盯着金希澈看了几秒,最后缓缓叹了口气。

“希澈哥……你是在担心特哥吧。”

金希澈闻言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李赫宰,不知道他是怎么猜到的,可回头想想这孩子是朴正洙亲自挑选的代理队长,虽然表面上傻乎乎的,可实际上骨子里却是聪明坚强的紧,与朴正洙有几分相似。只是他们两个一个气场安稳不怒自威,一个好说话谁都喜欢欺负,但是却是隐形的团宠。
金希澈看着李赫宰,犹豫间想说什么,最终抿抿唇却还是把话咽回去了。

“放心吧,有时间我会和他好好谈谈的。”

“诶,哥……”

朴正洙与节目组寒暄过后推门而入,金希澈看见他站起身就迎了上去。
李赫宰叫了声哥,他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结果那声音淹没在经纪人催着准备上台的声音之下。


节目录制的很顺利,SJ的成员如今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参加综艺节目的老手,就连金钟云和李东海都脱离了艺能宝宝的名号,有了不小的提升。

金希澈全程逮到空隙就往朴正洙那边看,如果忽略掉朴正洙眼底淡淡的乌青和手背上的针眼,那他的恋人语调温柔,脸上的笑容也如旧。

金希澈拉着朴正洙推掉了晚上自家孩子们提议的聚餐先行离开。金希澈开车,他用余光瞥见身旁那人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心底的怒火莫名其妙的就被点燃。

朴正洙被金希澈拉着回家,尽管手腕被人捏的生疼也没有甩开,他瞧着金希澈狠狠摔了门落锁,用双臂将自己勒紧了拥在怀里压在门上,轻轻在恋人耳边开口。

“希澈啊,怎么了?”

“澈儿……你弄疼我了。”

“正洙,我在你身边,我是你的恋人,不是摆设。”

“你能不能试着依靠我,依靠弟弟们,喊一句累不会影响大队。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朴正洙听着他说的话,突然轻轻地笑了,他抬起手抚了抚金希澈的背。

“是,我们是一家人。”

“可是希澈啊,你忘了吗,我不仅是朴正洙,更是利特。我不但是你的恋人,还是SJ的大哥,你们谁都可以软弱,可以说累,但我绝对不行。”

“你难道想把自己拖垮吗?这天底下就只有一个朴正洙,你让我怎么办!”

朴正洙在黑暗中借着窗外渗进的月光,他看见金希澈异常愤怒的脸,低吼着一拳捶在他的耳边。他看见金希澈夺门而出,垂下双眸攥紧双拳,咬着牙不去说挽留的话语。




“I have felt the rage running deep.
愤怒之火正在蔓延。”


回归期的通告紧凑而密集,SJ的回归专辑反响不错,不仅圈了一批新粉,而且各个网站的投票和MV排位也都是数一数二的。公司与朴正洙商定了海外演唱会的时间和路线,也顺便敲定了成员们接下来几个月活动的大致内容。

本是烈火烹油、繁花似锦的局面,可SJ的成员却没有一个高兴的起来。

金钟云每天都在吐槽电视画面里,他站的83line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站越远。
李赫宰在朴正洙忙的跟陀螺一样的情况下,多数时间都要顶着金希澈吃人的目光代朴正洙安排工作。
神童说自己最近可能是水逆,连饭都吃得少了。
厉旭和圭贤两个老幺受李赫宰命令,抱着李东海远离战场,避免波及。
崔始源则天天拿着大报纸坐在角落里,竖在面前挡着脸喝咖啡。

至于金希澈……李赫宰说他这段时间和朴正洙私底下几乎没有同框过,脾气也变得更臭了。




“Beneath the weight on my shoulders,every vein running colder.
背负沉重的压力,人也越发冷漠。”


韩国潮流杂志十周年庆,主编亲自邀请了Super Junior去拍一组图片做板块重点。

杂志社将拍摄地点定在了艺术街区的一条小巷里,小巷经过布置显得灰暗破败,成员们的妆容服饰则以黑暗系和烟熏妆为主。

金希澈一套黑色修身西装,西装右侧为纯色,左侧则用银色的细线绣着狰狞的图案。他微卷的黑发及肩掖在耳后,血红色美瞳与黑色烟熏妆交相呼应。
拍摄时间定在下午,他来的早,也很快就拍好了单人照片。打过招呼后一个人坐在一旁看了会儿手机,便靠着墙迷糊补觉会周公去了。

随着成员的到来,拍摄地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嘈杂,金希澈是被李东海拍醒的,他睁开眼刚想出出起床气,便瞧见李东海的扮相,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李东海上身套着件黑色的无袖紧身衣,衣服的衣领很高,松松垮垮的堆在脖子上,衬托着那张帅气逼人的俊脸,下身一条修身的长裤,金希澈想他就是少了对猫咪的耳朵和尾巴。

“这一身还不错啊,挺可爱的,赫宰他肯定喜欢。”

金希澈摸着下巴调笑着他的弟弟,看见人不好意思的捶了下他胳膊,才抱着胳膊佯装疼痛住了口。

“哥……特哥在那边等着你拍双人照……”

李东海的话让金希澈一秒止住了脸上的笑容,金希澈抬起头瞪了李东海几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才缓缓抬起屁股往摄影棚走去。

金希澈看见朴正洙站在一面类似于网球场围栏的铁网之后,路灯摆饰亮起,金希澈才反应过来天已经快黑了。他的眼睛从朴正洙西柚色的短发向下,大地色的眼影,鎏金的美瞳,到黑网面料的紧身上衣,袖口带着柔软的白色羽毛流苏,和黑色破洞牛仔裤。

金希澈看的痴了,他缓缓走到朴正洙身边,伸手大力钳制住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另手挑这人儿下巴,作势亲吻,却被朴正洙躲开。

“你给我老实点。”

摄影师没有听清这句话是他们俩谁说给谁的,他没有阻止这两位super idol的互动,只是不断找好角度摁下快门。
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摄影师,他有预感,这期杂志定会大卖。

金希澈和朴正洙并不知道摄影师在心里打什么小九九,他们互相注视对方,将所有的深情都藏在眼底。金希澈突然有些迷茫,不知是妆容的原因,还是因为冷战,他在朴正洙的眼里看到的只有淡漠,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这种不温不火,甚至有些冰冷的模样,才是面具下那个最真实的朴正洙。

朴正洙盯了金希澈一会儿就把头偏到了一边,金希澈的眼睛不会骗人,他的眼睛和他的人一样,都是一团火。

这团火让朴正洙渴望,同时也让他感到惧怕。
他渴望他的明亮,渴望他给予的温暖。
他惧怕自己会被灼伤,惧怕自己沉溺情爱忘了肩上的责任。

可是迷茫又能如何,怕又有什么用。
他知道他爱他,这样就够了。




“But bittersweet tragedy disguised in lo
爱恨纠缠,苦乐参半,只是疯狂地渴望着。”


巡演上的pocky game一贯都是最令粉丝激动的环节之一。

神童说,那俩哥自从那天拍完了杂志照片以后,就像是一起恢复了出厂设置一样,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宝蓝海簇拥着舞台,粉丝们疯狂尖叫。

金希澈叼着巧克力棒的一端,他扬着嘴角眼神在成员们身上来回扫着,手却诚实的握住了朴正洙的手腕将他拉了出来。

朴正洙被他拉出队伍,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攥着粉丝扔上台的毛巾,手指微微用力。他看着金希澈叼着巧克力棒凑近,横了心张嘴咬住另一端,伸手揽住人的脑袋挡住两个人唇的部位,在聚光灯下飞快咬断pocky,双唇紧贴,激烈的亲吻。

金希澈从没想过对面的人会如此主动,他伸手揽住朴正洙的腰,那两个之间的距离化为零,两具身子紧贴,才感受得到对方的心跳如自己一样剧烈。

金希澈突然想起几年前的Super Camp上,他们隔着一张纸疯狂亲吻对方,他红着脸以玩笑的口气对所有在场的elf说着最认真的话。

“2016年,我要和特儿谈恋爱。”

他们互相渴望着对方,爱恨纠缠,苦乐参半。




“I know that sometimes the darkness,make you grow restless.
我知道有时阴郁,让你惶恐不安。”


结束了疯狂的三个月回归期,金希澈和朴正洙稍稍得了空,两个人避开成员,在朴正洙家里坐着谈心。

虽然说是约好了谈心聊天,可真的到了面对面坐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却互相沉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空呢?”

“送去宠物店做美容了。”

朴正洙站起身走去厨房洗了两个苹果,他背对着金希澈拿起其中一个,握着水果刀给苹果削皮。

“希澈,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能代替我扛起SJ吗?”

“你什么意思?”

金希澈闻言心下一惊,快速站起身大步走到朴正洙身后,他抬手钳住朴正洙的肩膀,施力强迫人转过身正对着他。
朴正洙握着的水果刀滑落在他自己的手腕上,他对上金希澈的眼睛,眼泪突然忍不住大颗落下,嘴角却上扬笑的灿烂。

朴正洙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脆弱之极,全员回归,宣传期一过,大队人气稳定下来,成员们也都有了固定的综艺,这些本是令人高兴的状况,可朴正洙却突然觉得心底支撑着自己的那股力量被人抽走了,他突然有些找不到方向,突然有些……累。

“希澈,我好累啊。”

“我快支撑不下去了,真的好累。”




“Your tide can be so relentless,it leaves me defenseless.
你的情绪泛滥,令我倍感无助。”


金希澈瞳孔猛缩一把夺过刀扔进水槽,金属相撞的声音沉重,他抓起朴正洙的手腕仔细检查,确定没有伤痕才重新把一颗心脏吞回肚子里。

金希澈看着人毫无征兆临近崩溃的模样,伸手将人用力搂在怀里,像是要将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心疼的快要窒息。

“朴正洙,你有我,我在你身边,你不需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扛在自己的肩上,你听见没有。”

“天塌了我给你扛,地陷了我也能给你缝上。”

“全世界只有一个金希澈,而金希澈只有一个朴正洙,我只有一个你,我绝不会放手。”

金希澈没有发现自己说话时的声音在颤抖,他听着耳边男人低低的啜泣声,一下下拍着人的背,轻轻吻着人的鬓发示以安抚。直到朴正洙缓过神将心绪稳定下来,同样用手搂住了他的腰,他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手心和后背都是冷汗。

“朴正洙,你有我。”

“你有家人,有弟弟们,有心空,还有我。”

“你不是孤身一个人,你记住了吗?”

“希澈……我记住了。”




“It brings me back to you.
总让我想起你。”


李赫宰发现金钟云最近又活跃了起来,想来应该是那两位哥又发了什么新糖吧。

“Jerry,你错了。”

“他们不是发了新糖,而是甜糖不断。”

李赫宰接过金钟云递来的手机,视频里的金希澈牵着朴正洙的手做完了新一轮的pocky game,随后甜蜜笑着对话筒大声许下了他的诺言。

“2020年,我要和特儿结婚。”

“撒浪嘿哟,朴正洙。”

“撒浪嘿哟,金希澈。”




—END—

《木棉》

番外,超短一发完。

依旧师徒梗,可能会有点点点肉渣ԅ( ¯་། ¯ԅ)……?






雪历十八年,雪儡王剑指极乐,北公爵无欢造人间炼狱,屠尽北国皇族。
自此,北国灭。


雪历二十年,无欢亲率羽兵于两年间平定北国各族,致使北地统一。
无欢下令,各族间商贸开放,减少税收,此后百姓富足,孩童安乐。
子民以极乐宫为首,各族拜北公爵为尊。


雪历二十二年,北公爵统领北地,北地安盛。


花无缺背着手站在钟鼓楼上,他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冰川大泽,一片雪白。

极北之地万年冰川不化,寒意刺骨。
花无缺突然想起被无欢放逐中原的那段时光,那些古灵精怪又极重情义的朋友,那江南三月的美景,那暖人的温度……他回忆着,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笑,似是记忆将他再次带回到中原,带回到烈酒与友人身旁。

花无缺想跟无欢一起去一次中原,他想与无欢游遍天下山水,览尽人间繁华。
可说到底也只是想想而已,他知道无欢如今掌管着北地,每日与各族之间都有许多的政事要处理,那高傲的人像是跟绷紧的弦,疲惫的很。

夕阳西下,花无缺微微垂下了眸,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


是夜,北地上空星光闪烁,百姓安眠,极乐宫内却是如旧灯火通明直至深夜。

无欢持笔在纸上做下最后一处批注,他落了笔指尖轻揉额角,抬眼瞧了下面硬是要陪自己熬却又撑着头睡着的徒儿,一颗心早已软成了水。

两年前,花无缺从重伤沉睡中苏醒,那一眼万年,迟来的心意相通,无欢与他印有一吻。
两年间,无欢与花无缺亲吻、拥抱,甚至同床共枕、相拥而眠,但除此之外,他们却从未做过什么其他的出格之事。

无欢从羽座之上走下,他伸手抚摸花无缺的脸庞,指腹轻点那双软唇,随后凑近,一双薄唇贴上了花无缺的唇。无欢微微张口以犬齿叼着花无缺的唇瓣儿轻咬摩擦,他听见他徒儿喉间细微的轻吟,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最终还是收了动作稍稍退开,在花无缺的唇角留下一个轻吻算作结束。


毫无疑问的,他想要他。

可他一直忍着,他怕如果自己急于求成,会吓着他。


花无缺自是被这一吻搅醒,无欢将他打横抱着,低头瞧着怀里的人儿迷糊的模样,忍不住又在他唇上吻了几下。

无欢将花无缺抱回自己的寝宫,将人轻柔放在软塌之上。
花无缺的唇上还泛着水光,是他的杰作。无欢的眸色稍暗,他俯下身抬了手,指尖顺着人那软唇描绘,袖口流苏搔的花无缺面颊微痒,他听见他呢喃了声师父,抬眼对上人儿眸中清明,卸了所有坚固的伪装,温柔的笑着,柔声问了句。

“可愿?”

“愿。”

“不悔?”

“不悔。”

没有什么多余的词语,他们从彼此的眸中看到了对方的情动,那是千万岁月相伴的沉淀,是两颗心紧密的相聚。

花无缺嘴角上扬,他笑着抬手揽住无欢的脖颈,以吻封缄。

这一室红烛摇曳,映了紧贴的身影,青丝幔帐之下,零碎的呻吟压抑,驱了极北寒气。
他抱着他,望将他溶于骨血之中。
他拥着他,将所有美好双手奉上。

“你拾我,养我,教我。我敬你,爱你,伴你。”

“此后,以你为始,以你为终。”

世间极北之地,冰川大泽之寒,牵一世情缘,留后世一段佳话。


“无欢,待明年初春天气稍暖时……”

“我带你游历大江南北,赏山川河流,余生……我都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我亦如此。”





—END—

《木棉》

四章完结!!!为自己撒花!!
美丽属于厨子,ooc属于我咩哈哈。
再次感谢喜欢我产的粮的小天使们,吧唧吧唧。

ps.等我憋个番外。

pps.木棉花的花语:珍惜身边人。







第四章:



花无缺被无欢软禁在金丝笼中,等同于折了双翼的鸟儿,性子越发沉默寡欢。
他从没有怨恨无欢,却也没有与无欢再做什么解释。

两条白绫从金丝笼顶端垂落,花无缺虽没了内力,却不想让自己的身手退步丝毫。他将白绫系在腰间,每日借着白绫在半空中旋转、升降,美的像石窟壁画中降世的仙子,清冷又遥远。

无欢每日都会在金丝笼附近的暗角中默默的注视着花无缺,可他也不去与他说话。每一次,无欢看花无缺体内的蛊虫发作,整个人摔在地上痛的蜷缩,心里都会跟着一阵钝痛。

“你爱错了人。”

无欢想告诉他,他爱错了人,他爱的那个人没有在他落难时护他,也至今都没来救他,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会傻傻的爱着她。

他时常会看见花无缺靠着笼子出神,似是思绪飘远,时喜时悲,有时笑着笑着便落下了泪,有时哭着哭着又止不住的低笑出声。

无欢不懂。

直到后来他们垂暮之年追忆往事,无欢才想起那段互相折磨的时光,花无缺曾从腰间拿出了一粒种子,埋在金丝笼中的正中央,日夜细心呵护。
那粒种子,随着岁月流逝,逐渐生根、破土、发芽,最后长成了一颗大树。
那树是木棉,数年间未曾授粉,未曾生花。


雪历十八年初,雪儡王座下大将军昆仑,以不凡身手打破前任已故大将军光明的不败神话,成功收复多处失地,为雪国带来新的盛世。

同年,雪儡王借助昆仑声势,以铁腕手段逐地收复军权,整合兵力,矛头直指极北之地,极乐宫。

极乐宫隐于冰川深处,易守难攻。
雪国士兵与北公爵座下羽兵僵持不下数月,双方的损失皆是惨重。


花无缺挂在这白绫之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今夕何年。他被困笼中十载,孤寂苦闷快要将他逼疯,可他却从没有想逃。
无欢虽从未来看过他,可他仍然感受得到他的存在,他的呼吸,他的触摸,他的决绝与温柔。

许是在梦中吧,也曾见过几面。

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打断了花无缺的思忆,黑影几次呼吸间便打翻了金丝笼周围所有的护卫。那人只是一双手就拧弯了牢笼,大摇大摆踏进花无缺的“领地”,可环视一圈却没有花无缺的身影。

那抹矫健的白从天而降,以白绫死死勒住黑影的脖颈,花无缺一把揭下了这人面巾,才看清楚是谁——雪儡王座下,现任大将军昆仑。

花无缺自是认识昆仑的,十几年前昆仑还是光明在一场战争中所捡回来的奴隶,只因其身手矫健异于常人,所以才能为光明所重用。
一转眼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旧主故去后,这奴隶却因小小的媚术而跟了雪儡王,不知道无欢知道继承了光明将位的是个小小的奴隶,有没有把鼻子都气歪。

花无缺想到这里不自觉微微勾了勾唇角,可昆仑却不给他想更多的机会,一个翻身便踹在他腹上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再行缠斗。
花无缺的白扇不在身边,内力又全然被无欢封死,正面硬拼自是斗不过昆仑的,靠着身型和反应,不过百招落败,被昆仑一个手刀劈晕带出了金丝牢笼。


“你说……无缺不见了?”

无欢在极乐宫外围布奇门玄甲之阵,准备绕路将雪国士兵合围聚歼,他粗粗排好了阵型,刚一到极乐宫便听到了消息,说有刺客入侵,带走了少主。
无欢坐在羽座之上,单手支撑着额头,他双眸微眯,袖口的羽毛流苏遮挡着眼中的杀意。

“废物。”

无欢展开了双扇,从羽座之上飞身而下,几个转腕便取了下面人的性命。

鬼狼小心翼翼的从一旁走上前去询问无欢,是否要自己前去将少主带回。
无欢沉吟片刻,说了句不。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

“那奴隶可比你要强大多了。”

“他们是想用无缺逼我就范。”

他们是想用花无缺逼他就范,所以花无缺暂时无性命之忧。无欢合上双扇,背着手走入密室继续排阵,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微笑的模样。
可鬼狼知道,雪儡王这次真的是触了他的霉头,在劫难逃了。


与无欢所预料的丝毫无差,次日对阵时,花无缺被雪儡王绑了双手高高吊在刑台之上,白衣上也有不少的血痕,想来是雪儡王刑讯逼供或者是泄愤所造成的。

无欢身着戎装,肩膀上白银所做的流苏在阳光下泛着光,鹰嘴型头盔更是衬出他骨子里的狠戾与冷傲。

两军交战,若说无欢之前所用的手段仅是毒辣可以形容,那么他这次想做的也只有创造出一个人间地狱。
士兵们以刀剑厮杀,无欢借助奇门遁甲之术施蛊放毒,战前在冰雪之下所布的毒虫蛇蚁更是让雪国的士兵头皮发麻。

只要乱了军心,任凭你千军万马也都不堪一击。

极乐宫位于极北之地,隐于冰雪之间。
羽兵以冰川地势险要,四面围堵成圈由不臣者做这徒劳的困兽之斗,到最后被数千羽兵的金手指所指。

无欢握着双扇从羽兵让出的路走入这包围圈,混战中他以铁钩锁链刺穿昆仑四肢,废了他的速度与力量,除去了雪儡王麾下最大的助力。

“我以为你记得我与你讲过的话。”

无欢以黑羽骨扇轻轻拨弄着肩头的流苏,他看着垂死的昆仑与愤恨的雪儡王,不屑的大笑出声。

另一边,鬼狼已经救下了刑台上吊着的花无缺。鬼狼大致检查了一番,这孩子表面皮肉之伤居多,只有头部受过重击,鲜血顺着额头滴落,映着肌肤刺目,人也已是陷入昏迷。

鬼狼小心翼翼的横抱着花无缺走到无欢身旁,雪儡王瞧着无欢注视花无缺脸庞,似是不为所动的模样,扭曲的笑着,咒骂着,唾弃着。

雪儡王疯狂笑着,质问着无欢是不是心疼花无缺。
无欢转过头微微笑着,问他用哪只手伤了他的宝贝,他逐渐逼近这个失了理智的傀儡君主,抽了身侧羽兵的弯刀剁了雪儡王的双手,然后在昆仑绝望的嘶喊中将刀刃送进王的胸膛。

“他是我一手带大的雪枭,生死由我。你既然敢碰他,就要做好断手送命的准备。”

无欢看着昆仑怒目圆睁、心痛欲裂的样子,以刀挑起这个十几岁少年君主的尸体扔在了昆仑的怀里,随后手起刀落,薄刃穿透了二人心脏。

两任君王皆死于无欢手中,皇室再无后,雪国亡。

这世上自此再也没有什么雪国,只剩北公爵无欢。
极乐宫坐落于极北之地,藏匿于冰川山雪之间,由甲兵把守保护。


雪历二十年,北地统一,奉极乐宫主人为尊。

无欢靠在羽座上一杯杯饮着酒,他现在是北地的主人,是北地的王,可他却并不快乐。
酒液顺着他精致的下颚流落打湿衣襟,这酒清香,却又苦涩,只不过几杯便醉了人心,迷了神魂。

无欢执着酒盅,身形摇晃步入内殿。那床周围摆满了比翼鸟的羽毛,床上躺着的人儿安静,呼吸几乎不可闻。
无欢坐在床边,饮尽盅内酒,甩手摔碎了酒盅,俯下身用双手抓住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放在唇前一遍遍地亲吻。

“天下的东西我想拿都拿得到,只要我够坏。”

“可是我不够坏,我失了你。”

“无缺……醒来吧。”

当年一战,雪儡王一棍打中花无缺的脑袋,力道大的使木棍都断成了两段。花无缺头部重伤,虽无性命之虞,却不知道何时才会醒来,这一躺,便是两年。

无欢似是笑着,嘴角上扬,可眼睛却在不停的落泪。
他的泪滴滴打在花无缺的手上,没瞧见那指尖一瞬颤动。

“师父……别哭……”

少年虚弱的声音在无欢耳边却如火雷般炸响,他定下心神仔细看了看床上的人儿确实睁开了双眼。
欣喜之余,无欢猛然凑近,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头,薄唇向下,吻了吻少年的双眸,吻了吻少年的鼻尖儿。至此,他略微停顿,他看着他的眼眸,此一眼万年,迟了十多年的心意相通,不知是谁先吻上了谁,唇齿纠缠。

那酒的香气弥漫,醉了整个极乐宫。
那香味飘落至金丝笼中,醉了木棉,阳光散落,一瞬花开。

那酒命名,欢缺。


—END—

《木棉》

感觉这章性格上真的是有些ooc……对不起对不起qaq……
准备四章完结咩哈哈,谢谢喜欢看我写的东西的小天使们,再次啵啵啵啵!








第三章:





花无缺醒来时,已是无欢弑王后的第三日。

无欢把他锁在极乐宫正北那间布满寒冰的密室之中,他坐在冰石所雕刻的床沿,犹豫着将手掌轻轻覆在花无缺的侧脸之上,眉头微蹙。
并非无欢不心疼他,那日他看他蛊虫发作时疼痛的样子,心疼的仿佛一样有蛊虫在他心脉上撕咬。可是过后冷静下来,他又不敢自作聪明确定他这徒儿的心思,毕竟分离了两年之久,他缺席了他捧在掌心中的这个少年太多的经历与时光,他怕他心底这点希望只是幻境中的泡沫,触碰即碎。

花无缺昏昏沉沉睁开眼时,感觉周身冰冷,下意识握住覆在面颊上手,汲取丝毫温暖。
无欢的手僵了一下,似是触电般意欲收回,他迟疑半分,指尖轻拍花无缺的脸颊,让他清醒。

“师父……”

花无缺睁开眼就看到了无欢坐在自己身边,停顿几秒整理脑中思绪,随即慌乱放开无欢的手,下床双膝跪地认错。

“师父,无缺错了,请师父责罚。”

无欢看着他没有言语,眉宇间冷淡依旧。
冰室里的寒气逼人,蛊虫受不得寒,焦躁的在心脏附近乱窜,剧烈的疼痛逼的花无缺不得不扶着旁边的冰床大口喘息。
无欢缓缓俯下身子,伸手钳住他的脸,力道大的让他害怕。

“说吧,你是在为谁动情。”

“你说出来,我就替你解了这蛊。”

无欢的声音依旧是那样妩媚着诱哄人心,他瞧着地上人儿的眼神柔软,钳着人儿脸颊的那只手,拇指轻轻摩挲着人儿的唇。

花无缺费力的向后挪动着身子,他如何敢说,他又如何能说。
花无缺知道无欢自小就很疼爱他,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可如果真的让无欢知道他心里这份不伦的感情,他不知道无欢会怎么惩罚他,会不会嫌恶他。
他不敢赌,他在害怕。
他不想再一次被放逐下山了,他想与其说了让无欢头疼厌恶,不如死扛着什么都不说。
他宁愿受刑受蛊,也不想被他驱赶离开。

“师父……无缺……没有……”

“我应该相信你吗?”


“没……”

清脆的耳光在这密室中回响,花无缺的话戛然而止,他的头歪向一旁似是静止一般,刘海儿下的双眸圆睁,瞳孔猛震。
无欢收回手站起身,他看着他冷冷地大笑着,轻启了唇几句言语展露出心中的怒火。

“如果没有,这绝情蛊又如何会发作。”

“你宁愿守这蛊虫嗜咬心脉之苦,宁愿违抗师命,也不肯说那个人是谁?”

“既然他对你这么重要,为师今日便成人之美。”

“即日起,花无缺不再是我极乐宫弟子,自此生死也好,命债也罢,都再与我极乐宫无关。”

怒极反笑,花无缺知道无欢这次是真的气极了,他知道自己会受罚,可他不成想无欢会真的气到赶他离开。

“师、师父!无缺没有……不是的!”

“住口!”

花无缺想为自己辩解,他想说他爱的人是他,他认错认罚,他想求无欢不要赶他走。

可这一切都晚了。

无欢暴怒,他回过身用扇子封了花无缺身上的几大穴道和内力,提起他一扇劈开密室的石门,将他狠狠扔了出去。

鬼狼受命一直守在密室门口,被这动静闹的也是吓了一跳。石门破碎烟雾迷漫,待这烟散去,花无缺满口鲜血趴在地上拉着无欢裤脚的场景更是令他惊在原地。

“鬼狼,花无缺已不是我极乐宫的人,念在多年师徒情义上,我不杀他。”

“你,将他带出去,扔的远远的,他若敢回来……杀无赦。”

花无缺彻底慌了神,他被无欢扔在地上,心口蛊虫撕咬内里血肉苦不堪言,双手却紧紧抓着无欢的脚踝不放,认着错求着饶,求着无欢不要赶他走。可是无欢不听,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泪,泪滴浸没于扇面之上,他想杀了他,可他把扇子横在他脖颈前时却又下不去手。

花无缺不是光明,无欢如何下的去手杀这个他从小爱着呵护到大的孩子。
他做不到,就如同做不到说爱他。

无欢站在极乐宫之上,背着双手,看着鬼狼把花无缺扛走,看着那抹白衣消失在冰雪山间。他身后紧握的双拳,指尖嵌进掌心,鲜血滴滴落下,像是在替主人的心脏哭泣。


花无缺被鬼狼放在山林间一个猎户家中,给了钱让猎户好生照顾他。
鬼狼虽是贪生怕死的奴隶,可他却最了解无欢的心思,他不信无欢会真的不管花无缺,就这么抛弃他。如果他今天把花无缺扔在江湖一角,只要花无缺少了根头发丝,无欢都一样会先剁了他。

花无缺在这猎户家里修养了半个月,除了每日蛊虫发作频繁,其余的伤都没有什么大碍。
他被封内力,没有了极乐宫的保护,江湖上想要杀他的仇家得了消息,自然都在这一刻躁动,以金银财帛悬赏他的踪迹。

花无缺养好伤就下了山,离开了那猎户的家,他怕会因为自己的杀孽恩仇而连累人家白白丢了性命。
他不能回极乐宫,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只能漫无目的的在江湖上游荡,扮着乞丐乞讨,躲避着仇家的追杀。
一个月下来,人瘦了一圈不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累积了不少,背上被人斩的刀伤也因为没有金创药、没有包扎而发炎红肿。

无欢照例坐在王宫中听雪儡王唱曲儿,这两个月他命鬼狼跟着花无缺,却不允他上报有关花无缺的消息,同样,他也刻意回避着江湖上有关花无缺的事情。
无欢明白花无缺这两个月不会好过,可他就是不想出手。他要等,等着看是哪个女人那么大的本事,能把他的雪枭勾的神魂颠倒。

“爵爷今天又不认真听我唱曲儿。”

雪儡王放下怀着琵琶,有些不高兴的走到无欢面前,他伸手想要摸无欢的脸,却被无欢似笑非笑的眼神吓得将手停在了半空。

“爵爷莫不是在想那个跟我长得有些相似的徒儿?我听说那孩子被您赶出极乐宫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他有什么好,能让您这么惦记。”

“爵爷,在这床上,他会的我也会,他不会的我也会。“

“您看看我吧,我是这雪国的王,却愿意躬身匍匐在您脚下。”

无欢由他放肆诋毁着花无缺,可终还是忍不住用金手指一指将他挑翻摔在王座上,无欢身形一晃定在王座前,金手指挑开衣摆,一脚踩在雪儡王的脖子上,以笑容掩盖眼底阴霾。

“他是我的珍宝,是我极乐宫的骄傲。”

“你是什么脏东西,敢和他相提并论。”

“你和昆仑的那些事情,我一清二楚。我提醒你,这王座是我送你上去的,要你下来也不过动动手指的事情,你好自为之。”

无欢将雪儡王踩的快要断了气才放下脚,他今天给雪儡王一个教训,就是为了让他知道天高地厚,别以为登了王座,就真的是王了。

无欢飞身出了王宫,他召鬼狼问了花无缺的位置后便匆匆赶了过去。

他想见他。

鬼狼说,花无缺最近真的很不好,被仇家追杀,被丐帮的乞丐欺负,浑身刀伤躲在城外的一个破庙里。

无欢到的时候已是深夜,这座庙看起来已经荒废很久了,门框下的银线是花无缺布下防仇家的,无欢越过那条线,轻手轻脚走进这满是霉味的寺庙。

无欢是在大佛身后找到的花无缺,那孩子蜷缩着身子阵阵发抖,身上的衣料因为血液的关系黏在伤口上,一碰就疼得要命。

无欢伸手触了触他滚烫的额头,心疼的蹲下帮他上了药处理好伤口,也不在乎花无缺身上的血和灰尘是否会蹭脏自己的白衣。无欢将他圈进怀里用斗篷裹好,一遍遍吻着他的额头说着没事,就像小时候一样。

花无缺高烧时神志有些不太清醒,拥着他的这个怀抱异常熟悉,他下意识往无欢怀里缩了缩,沙哑着嗓子断断续续低声喊着什么。

“师……师父……无缺……错了……师父……不要赶我走……师父……师父……无欢……”

花无缺唇间的那声无欢,听的无欢一愣。
无欢抱着花无缺回了极乐宫,锁在那金丝笼里养伤调息。
他想通了,他不会再让他走了。
他是他的雪枭,生死由他,自由由他,情爱……也该由他。

“鬼狼,伤过无缺的那些人,三日之内,都必须死,尸体剁了喂狗。”

“花无缺,仍是我极乐宫弟子,是我极乐宫的少主,谁都碰不得。”

“是,主人。”

鬼狼领了命就开始启程去做事,他不敢在无欢眼前说什么,可心里还是那句话。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TBC—

《木棉》

第一次产粮,献给欢姐和缺妹,人物ooc,师徒梗,希望会有小天使喜欢mua。




第二章:








雪历八年,随着北公爵无欢与雪国长公主的婚期临近,皇宫中送嫁妆和其他一些装饰品的宫人也破天荒的被允许进出北公爵的极乐宫。

大红的丝绸或编织成球,或挂在极乐宫中随风飘荡,可这鲜艳的颜色却并没有给极乐宫带来一丝生气,相反的倒是惹得无欢近些日脾气变得更加阴晴不定。
无欢的喜服三日前便送到了极乐宫中,花无缺看过无欢试穿那件样式过于庸俗的红衣,同样也瞧见了无欢眼中的厌恶。
他知道,无欢不喜欢这件衣服,更加不满于这场被不得不遵从的婚约。

“无缺,你觉得…这衣服好看吗?”

“无缺只觉得师父很好看。”

无欢自然对他的回答满意的很,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些许暖人的温度。

花无缺把目光从无欢身上移开,那些红色映在他眼中是如此的扎眼……是受春日的影响吗?他觉得他心口的蛊虫正在逐渐苏醒。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被自己荒唐的念头吓了一跳,可这念头却在他脑中越来越强烈……
尽管极乐宫在江湖上不是什么名门正派,向来只遵从本心不遵从道义,可他还是为自己感到疯狂……

他想……他是爱上了自己的师父,他爱上了极北之地极乐宫的主人,他爱上了北公爵,他爱上了无欢。

于这乱世,徒弟爱上师父已是大忌,何况他们又皆为男子。
这种不伦的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花无缺不知道。许是在他小时候无欢一次次容忍他的调皮中萌芽,许是在他受伤后无欢都会亲自去给他换药中绽放,尽管他包扎的并不美观。

无欢手中的蛊母一瞬活跃,他闪身到花无缺身前,用白羽骨扇挑起他的下巴,眯着眼仔细瞧了瞧自己宝贝的徒儿并没有异样,半晌才肯放开。

“师父…?”

“没事…退下吧。”

无欢并不认为自己的蛊虫会出什么差错,他脱了红衣随手扔在一旁,里面依旧是那套镶着金线的雪白袍子。他展开手里的白羽骨扇遮在面前,眼中满是戾气。

他的徒儿,人也好、心也罢,都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大婚那日,时节虽已入春,可极北之地的雪却是万年不化,寒意刺骨。
迎亲的队伍缓慢入城,无欢骑着匹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容颜俊美,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城中百姓受灾时也曾受过无欢的恩惠,所以在他入城时,呼声与掌声便一波高过一波。
而无欢,他只是维持着嘴角完美的笑,佯装幸福的模样。
鬼狼身为刺客躲在暗处,花无缺也没有陪伴在无欢左右,身着银白色铠甲的军队跟在迎亲队伍之后,似是守着护卫的本职。

花无缺站在宫墙之上,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握着长剑垂于身侧。
他亲眼看着无欢下马,看着他虚假笑着准备迎接他的北公爵夫人。宫城另端,在宫女指引下走来的女子,凤冠霞披,腰肢纤细,花无缺想那盖头之下的面容,必也是倾国倾城……
只可惜,自古以来,红颜必薄命。

长公主跨过火盆,花无缺以鹰嘴面具遮住了脸。
长公主走向无欢,花无缺提着剑俯身冲下宫墙。
长公主屈膝跪在蒲团上准备行跪拜之礼,花无缺转腕砍了她身后的宫女、嬷嬷,咬咬牙抬手从背后一剑没入这女子心口,速度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长公主跪时,无欢没有跪。
他高傲尊贵,连雪国的王都不被他放在眼里,更何况他本又不想完成这婚约,甚至连接下来长公主有情郎一类的故事,都已安排妥当,可却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是他始料未及的。

无欢自是能认出花无缺的身形,他是他一手养大的雪枭,化成灰他都认识,可他没想到他今天会突然冲出来杀了皇亲。
无欢想不明白,花无缺为什么要阻止这场仪式,可他从心底忍不住的欣喜,他想,这是不是代表了……他的小徒儿心里有他?


回过神的侍卫、官兵一股脑的举起长枪和官刀向花无缺刺去。
无欢没有阻止,他想看看他的徒儿准备如何收场,也想看看他这几年武功是否有长进。尽管花无缺今天用的不是白扇,他也还是想看他的徒儿,看他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看他剑上的流苏被鲜血染红,看他的白衣被利器划破,看他像地狱归来的修罗。

这样的他……令他为之着迷。


花无缺对付这些半吊子的士兵并不是什么难事,何况无欢掌管的军队也并没有动,没有插手。他抵挡着王城护卫胡乱砍来的刀与长枪,一身白衣已被鲜血染透,地上也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
死了的人,尸身已凉透。
活着的人,徘徊着不敢上前。

花无缺挽了个剑花,甩去了剑刃上浓稠的血液。他提口气飞身飘上墙头,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无欢,他知道他已经认出了他,他看见了他眼中的火热,身形一顿,心脉被蛊虫啃噬,脚下一软从半空中坠落。
下面的侍卫见他跌落,围成圈举起长枪等着他被刺穿。

千钧一发之际,白羽骨扇砍断了所有长枪,无欢脚尖儿点地闪身以黑羽骨扇划开了几个侍卫的喉咙,伸手接住花无缺,揽着他的腰把他横抱在自己怀里。

“师父……师……师父……”

“嘘。”

无欢看着自己怀里的人痛的浑身颤抖,食指点在他唇上示意他噤声。

雪雍王从王座上走下来站到无欢身后,君王下令,命侍卫围住无欢和花无缺两人。

“陛下这是何意?”

无欢抱着花无缺转过身直视雪雍王。
雪雍王说花无缺是刺客,刺杀皇亲又杀了那么多护卫,法度难容,罪大恶极……不过这刺客身姿如此匀称,估摸着脸也不错,让人废了他手脚筋脉,带去寝宫做个用来泄欲的妓,以示惩戒,以彰天威。

可惜,雪雍王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无欢的金手指在额头上戳出了个窟窿。
无欢的眼神冰冷,躲在暗处的鬼狼认得这眼神。以前花无缺闯荡江湖被人所伤,无欢每次去剁伤了他的人时,都是这个眼神……也许这才是真修罗?
鬼狼心想,怪只怪这雪雍王贪图好色,又偏偏好死不死的把色心打在了他无欢的宝贝上,活该他命休于此。

雪雍王倒在地上,鲜血从他额头的上如泉涌出,无欢把染着血迹的金手指凑在鼻边轻嗅,极度嫌恶的对着尸体啐了一口。
四周的人仿佛都吓呆了,无欢揽着花无缺的腰,唇边的笑容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带着轻蔑,不以为然的开口,几句话便改了天下的格局。

“王,自然是可以杀的。”

“你们不用怕,雪雍王今天是突发旧疾而去的,长公主是与情夫私奔不成自刎而死的……而你们,没有病,也没有情人,今天,不会再有人死了。”

“王生前留有遗诏,将王位传于七皇子。”

“而北公爵无欢,也将继续忠心辅佐新王,延续雪国繁华。”

鬼狼在无欢讲这些话的同时,低头牵着极乐宫中那个唱曲儿的男孩儿走了上来。

花无缺努力稳定心绪,心口的疼痛逐渐减弱,朦胧间他听到无欢所说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其实离他很远,突然开始害怕他的心计。他靠在无欢的肩膀上,闭合眼眸颤抖着吐出口气,不敢再深想更多。

无欢抬起右手,指尖捏着七皇子的金匮玉谍与王的御玺。他笑着扬了扬下颚,站在他身后穿着银白盔甲的士兵们手中银枪墩地,发出鸣响回荡在这宫城之中。
在场的亲贵重臣们无一不惧怕这个男人,无一不因他毒辣的手段而惊恐慌张。
为了保命,他们的腿软了,他们跪了,他们叩拜新王,他们高声称颂北公爵贤明。


雪历八年,初春,雪雍王病逝,新王登基。
新王名号雪儡王,雪国的傀儡新王。

无欢不在乎王位,可雪国的王,必须是他无欢所掌控的,整个雪国,也都得是他无欢的。


—TBC—

《木棉》

第一次产量,人物人物ooc,希望有小天使喜欢orz。
看完《无极》,一头栽进水仙坑,真的超好吃啊欢姐!!!!










“他是我一手养大的雪枭,生死由我。你既然敢碰他,就要做好断手送命的准备。”



第一章:

雪历六年,雪雍王麾下大将军光明战死于与南蛮人的最后一役中,北公爵无欢受命平定南方民心,且带将军尸骨回王城风光厚葬。
大将军光明身上只有一道致命伤,位于左胸胸口,形状似由弯刀所致。葬礼后,为光明换丧服的几个侍女皆于数日内相继失踪,原因不明。

北公爵无欢从西域买了一批歌姬送入宫城,雪雍王昏庸好色,日日醉心于歌女与美酒之间,几乎不理朝政。

雪历七年,北国大旱,重税之下百姓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北公爵无欢散财施舍米粥,以汤水之中的蛊虫迷惑人心,得了个贤爵爷的名头,暗中却在行招兵买马,收揽兵权之事。


极乐宫中,两旁火光闪烁,四面墙壁上刻着无数花鸟图案,有些还在花心和羽毛上嵌了宝石美玉,奢华至极。
正殿中央,鎏金羽翼宝座之上坐着的白衣美人逐把擦拭着金柄短刀。美人北公爵无欢,人如其名,无欢无乐,涉身江湖又浸润朝局多年,心思机巧善于谋略,世间万物皆可为其棋子,不信人心。

无欢喜欢人心甘情愿臣服在他脚下,臣服即为奴隶,背叛的下场只有死。他收服各方势力,薄唇下吐露的话语犹如剧毒的鸩酒。
“从则生,逆则死。”


世人皆道雪雍王昏庸,将得天谴,北公爵无欢是第二个大将军光明,受人尊敬拥戴。
鬼狼低着头站在极乐宫正殿羽座台阶之下说着近几日的消息,坊间流言也顺着口一起说了出来。无欢侧身靠在羽座侧面的羽刃刀鞘上,闻言,面上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似是不为所动,可握着白羽骨扇的手却紧了几分。
鬼狼知道自己所说的戳中了无欢心里最敏感的部分,小心翼翼低着头不再言语。
半晌,鬼狼听见下人来报,说雪雍王召北公爵进宫。

北公爵入宫城不到半日,回极乐宫时脸色却是阴了几分。
无欢知道雪雍王虽然是一副昏君的鬼样子,实则却是只精明的老狐狸,想必他这次是察觉……或是忌惮了些什么,所以想要束服自己的手脚了。

次日,雪雍王昭告天下,北公爵此次平灾有功,数年来功绩不断,皇恩浩荡,皇家将于次年初春,赐婚他与长公主殿下。


无欢抬头瞧着壁画上雪枭,雪枭的眼角上镶着两颗碧蓝的宝石,就如他那徒儿的性子一般清冷。

“鬼狼,召无缺回家。”
无欢眯了眯眼,低声吩咐身后一身黑羽的奴隶,背着手独自走进阴影之中。
鬼狼唯唯诺诺答了是。


花无缺收到鬼狼的飞鸽传书时,他正在酒楼中与人饮宴。无欢放花无缺去中原江湖游历,他血洗了几个对极乐宫出言不逊的门派,同时也结识了一群古灵精怪的朋友。
纸条上的内容让花无缺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握紧白扇匆匆与友人告了别,翻身上马向极北之地赶回。

花无缺到极乐宫时已是年末,一路上他听了不少近两年在北国所发生的事情,包括无欢贤爵爷的名头,他只是一笑。
他笑世人痴傻,给予些许恩惠便能传颂一个人的善好,可花无缺却清楚,无欢绝不是什么善人,也更不会做无利可图之事。

极乐宫中,花无缺站在羽座下对着上面支头小憩的人微微弯腰颔首行礼。
“师父。”
雪历五年时,无欢遣他下山游历,无召不得回,时至今日已有两年多未见。
花无缺自小长在无欢身边,可以说是唯一一个由无欢亲手带大的孩子。两年前无欢放他下山,与其说是游历,不如说是放逐。花无缺站在羽座下垂着眸子不去看无欢,像是一只被遗弃后重新找到家的幼兽,心中除了怨与委屈,还有另外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嗯,回来了?”
无欢闭着眼应了一句,拖长的嗓音带着些妩媚与慵懒。
鬼狼带着个清秀的男孩儿从外而入,无欢缓缓睁开眼,看了眼花无缺,随即把视线转回到男孩儿身上,他轻声说了句什么,花无缺没有听清,可鬼狼却听得清楚。

他说,他瘦了。

无欢左手食指微扬,示意那男孩儿坐在一旁的圆凳上。

花无缺认得那孩子,男孩儿是在无欢第一次带花无缺去中原玩的时候,在一座青楼外捡到的,约莫着是哪个歌女所弃,无欢看那孩子眉眼间有三分像花无缺,便命鬼狼抱回极乐宫由侍女养大,只传授音律琴技,闲时解闷罢了。

男孩儿也是争气,天生一副好嗓子,所以经常被无欢招来唱曲儿,在极乐宫中也不至于被人欺负。他坐在圆凳上抱着琵琶,指尖轻拨,弦音倾泻。

“不执不念不尽兴,不嗔不痴不梦醒。”

“红尘荡荡,风徜徜,执他一执又何妨……执他一执又何妨……”

男孩儿的声音清脆,可今日唱的词却并不对无欢的口味。
无欢单手撑着头,袖口的羽毛流苏衬着他的脸更加迷人,世人说他无情阴险,可谁又知他的温柔全部给予了下面那个清冷的徒儿身上。
花无缺扇子上的杀招由他亲自教授,或者说他身上的每一分本身都是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花无缺小时候害怕雷电,每逢暴雨他都会把他抱在怀里一遍遍吻他的额头当作安抚;花无缺游历江湖的第一年,他易了容貌一直跟在他身边,生怕他的小徒儿受到丝毫伤害;他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但花无缺却每次都是个例外。

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不曾让他知晓半分。

无欢嘴角扬起一个笑,他自嘲自己对花无缺的优柔寡断,他自嘲自己连爱都不敢宣泄。他侧头看向花无缺,正巧对上他的双眸,无欢突然想起浮雕上雪枭眼中的蓝色宝石,他是他的雪枭,他的珍宝,谁都碰不得。
无欢记起自己曾经在他体内种下的绝情蛊,近些年来蛊虫安分,也算是一种安慰。
他说:“就算是我得不到的东西…也绝不允许其他人触碰。”

花无缺不懂无欢眸中隐藏的感情,只能品的出他的师父心里有在意的人,他的师父与长公主的婚约是束缚,是障碍。
他的心疼了一下,伴着蛊虫的不安躁动,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似是嫉妒、依赖,或者是……爱吗?
花无缺不懂,也不想细究,他的眸中闪过的只有杀意。他想,他的师父是天下最自由的人,既然和长公主的婚约是师父被迫接受的,那么长公主……就该消失。


—TBC—

有那么几个夜晚,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心里止不住的翻涌着巨大的悲伤。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像是鬼手编织出的一张巨大的蛛网,慢慢提线收紧,勒的人快要窒息。


我做不到自我安慰,只能抱着一卷手纸,酸着鼻子,傻傻的躲在闷热的被窝里无声的哭泣。


然后,第二天,若无其事的,继续生活。


早安,世界。


晚安,世界。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在我心里,除了你,我还能偏执些什么。”

#当你喜欢上一个有cp的人#


1.每天看他在空间里和他的cp恩爱,互相艾特、每日签到、关联、情头、情名,情签。

在你眼里,这一切都很刺眼,胸口莫名压抑。



2.每天的早安、午安和晚安,各类叮嘱。

虽然你知道这些话他不会在意,也知道他cp会说。何况他cp比你更了解他的现况,更知道他现在需要什么样的关系。

但是你没有停下,依旧继续。

只希望他多看你一眼,让他知道你很担心他,希望他能好好照顾自己。

你对他一无所知,就像一只无头苍蝇。



3.如果他知道你喜欢他,他还和你关系很好。

那么,要么他人很好,不想你因为他而伤心,所以把你当作弟弟妹妹宠爱心疼。

要么他就是在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觉。

所以,你在他眼里算什么,你搞清楚了吗?



4.朋友安慰你,说圈子里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总会有你的机会。

你摇摇头,苦涩的扬起唇角。

“我从没想破坏他们,也不想他们分手,毕竟他的cp很爱他。”

“我想陪他,但是其实,我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呆在他身边。”

“只要他幸福就好。”

“我再等等,等一等就放弃了。”



5.你会因为他的一个动作或者一句话而鼻子发酸,他的温柔是你所渴求的。

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感觉到对他而言你并不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你总想多粘他一会儿,但伸出手的那一刻却又会触电般收回。

“晚安。”

“嗯……晚安。”

我不想晚安,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6.其实,当他选择他cp的时候,你就该收起情爱,自觉离开了。

其实,你早就单方面输的彻底了。

其实,你连心都落在他那里拿不回来了。

当你下定决心要开始放弃他时,只要他开口挽留,你的决定,便随风化成灰了。



7.你无数次警告自己收起贪恋,慢慢疏远,去找一个更适合自己,更爱自己的人。

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

你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也无法改变现状。

只能孤孤单单一个人,抱着廉价的酒瓶,默默哭到天亮。然后第二天早上,肿着眼睛打起精神,在屏幕后笑着对他问安。

“早安哟,记得早饭。”



8.就算你再爱他又能如何?

他不属于你,也永远都不会属于你。

这一点,你早就清楚。



9.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陪伴是最懦弱的告白。

陪伴是最愚蠢的告白。

“如果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算是接受我的告白了吗?”



10.你是多余的,是最不该出现的。

我求求你放过自己吧,同样的也放过他。

别再用你的爱和喜欢去让他苦恼,别再粘着他让他头疼。

你属于自由,属于寂寞。

你祝福他,也祝福自己。

有缘无份,不念不再见。





当你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当你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与人恩爱亲昵。


别哭,你没有资格掉眼泪。

毕竟,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不需要你的抱歉,只要你好好的就好了。








我爱你,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个人经历,只写给感同身受的朋友,不喜勿喷。

有幸相识。

#所谓难忘#




1.他是你前任之中最爱的,也是相处时间最久的。

至今为止,你们已经分手很久了。





2.分手的时候你们闹的很僵,吵了一次又一次,哭了一个又一夜,最后终于不欢而散。

你现在回过头来想想,觉得其实他当时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以食为例,如果当初换作是其他人,在摆在眼前的一碗残羹剩饭和一桌烛光晚餐之中,也一定会选择后者。





3.你们的这段感情应了那句话:
                  “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刚分手的那段时间,你感觉自己心里的那根支柱塌了。

不光成绩在下滑,工作不专心,而且做什么事情都是兴致缺缺,也许有的时候,你还会当着很多人的面,莫名其妙的哭出来。

朋友们都以为是你的家里出了什么事,一个劲儿的安慰你。

可只有你心里明白。

你在想他,很想他。





4.时间。

那个时候,你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你清楚时间不能愈合自己心底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但是可以掩埋自己多余的那份感情。

有的时候,逃避,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5.依赖和习惯。

这两种感情混在一起,变成一种相互依存,无药可医的毒。

他是冷酷无情的毒者,你是心甘情愿的傻瓜。





6.慢慢的,你开始有了新的交往对象。

没有长久。

不是因为对方不够好,而是因为在一起的时候,你害怕认真以后会再次被抛弃,也不安这个人是否也像他一样无情。

你总会在交往的对象身上找寻他的影子,最终默默叹口气,选择一个人孤独流浪。

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

你所爱的人,都像他。





7.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你在没有他的日子里,笑着、哭着、忙着,累着。

身边还和他有联系的朋友,偶尔提到他时,对话会突然停止,然后挠着头尴尬的看着你,不知所措。

“没事儿,你接着说。”

你也会偶尔不自觉点开他的号码,你也想了解他的近况。

他出事被骂的时候你会幸灾乐祸,嘴里说着混蛋活该,心里却无数次想去帮他,可惜他不需要,你也没有资格。

你并不关心他,只是放不下。





8.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

当初,你比任何人都恨他,也比任何人都爱他。

现在,也许夜深人静时,你想起他心里还会难过,但是你知道自己已经不爱他了。

可最最讨厌的是,他的名字,却一如往昔,牢固的在你心底深深扎根。





9.在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遇见一个错误的人。

单方向的爱情箭头,最终只能被说成是一场笑话。

归根结底,也只能算是你们此生有缘无份。





10.所谓难忘,是你惩罚自己弄丢了爱人的方法,是你想出来折磨自己的刑罚。

不是有多难忘,而是你不想忘,不愿遗忘。


所谓难忘,是你太过于习惯依赖一个人,是你想要完完全全的霸占他,是你爱的太深,也恨得太痛。

可你的执念,却比爱恨要更深。


所谓难忘,也不过是你期待着有一天,那个在岔路口和你背道而行,那个已经从你身边离开了很远很远的人,会停下脚步转过身,紧紧把你抱在怀里,笑着再对你说一次。

“宝贝,我爱你。”







所谓难忘,仅此而已。






此篇,只送给感同身受的人,不喜勿喷。

有幸相识。